昨天是七·一,我说为了庆祝贵党的生日,我们干点儿什么?他说我请你沐浴一下党的阳光吧。
怕晒,夏天一直戴帽子或打伞。只有到江中,你就无法不沐浴在阳光里。前两年在商贸的泳馆里玩儿,那点可怜的泳技还好,到江里未免心里发毛。
他的另外两个哥们早已电话频催了,我俩赶紧到华富量贩买些吃的。
真的是七月流火。这黑河小城到底有多少人坐在江堤,泡在江里?反正人挺多的。他拼命大喊,那两个家伙佯装听不见,居然从岸边扎猛子到中心向下漂了。
我们先去俱乐部换了泳装,出来时我对自己的坏身材挺难为情的,但我也不太想减肥呵。毕竟四十多岁的年龄了。
扔下伞,脱掉鞋,一步步下江,还是感到凉意。走至齐胸处,深吸两口气就蛙泳起来,没戴泳镜哈,反正底下也不是那么清澈,无大碍。毕竟平时锻炼不够,肺活量不行,潜下去的时间不是太长。他就说你太急了,不是急只是不愿在下面的时间太长,放松了呼气时就自然浮上来了。
浸在江里很爽很爽的感觉,连沐浴在阳光里都是自在的。
那两个能装的家伙终于从下游走过来了,故意大喊什么时候来的,我俩一说他们也绷不住了,当然是故意装的没听见了。
W的水性相当好,当年我在泳馆就是他教的,他应该教了很多人。他爷爷是俄罗斯人,他就是俗称的三毛子,所以性格还是和汉人不大一样,特爽快。C的水性也不错,在泳馆里不行,但在江里特别行,他是从小纯从大自然里学的。
一会儿,S从海关过来了。这四兄弟的友谊有十七年了,九零年他们相聚在师专,两年之间,我的他去了检察院,W去了公安局,S去了海关,只有C目前留在学校成了我的同事。后来W出来单干做生意了,不管他们做了什么,四人的感情始终牢不可破,难能可贵。我曾开玩笑说,你们是不是同志呵?
男人间的友情很大程度上是酒在维系着吧?无论如何,酒是他们常聚的媒介。我因此也有了许多晚上独自在家的清静时光,看书、上网、写字,感谢这些哥们,我也放心不少,知道他们都是良民,不会轻易学坏。
W大叫一声,姐,我们走了。他们四个就一齐漂向江心了。
我独自在浅水区玩我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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